文|好酒地理局

新疆和田作为南疆地区宝贵的丝路古城,北部深入茫茫大漠。

那里几乎没有雨水,砂质又细又轻,脚步稍重就能扬起尘埃,何况大风吹来——漫无边际的塔克拉玛干沙漠,已在这里沉积几十万年甚至更久。

但河南人张元杰就在这样的地方,引昆仑山冰雪融山灌溉,种出了3000亩红柳(学名柽柳)林,然后在红柳根部,培育出一季又一季的肉苁蓉。

这些肉苁蓉经过加工处理、检测验收,最终流向4000多公里外的劲牌公司,经过层层检测和筛选,参与到劲牌产品的生产制造,连接着消费者的期望与信赖。

几天前,「#好酒地理局」跟随“透明劲牌,探源寻真”品质溯源直播行,来到新疆和田,在塔克拉玛干沙漠与昆仑山之间广阔天地里,听张元杰讲述了他23年的沙漠耕耘史,并在动人的故事中,听到一株草、一瓶酒背后,那些不为人知的“较真”。

耕耘在沙漠

从和田市区向北驶离城市,朝着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方向行进,窄窄的公路两侧,行道树种得十分密集,宛若两堵厚实的墙。

对这片于沙漠边缘繁荣的绿洲而言,防风固沙想必是恒久的主题。

行车40分钟,左转攀上一个大坡,眼前尽是秋日暖色,那是红柳赋予大地的色彩。

摄影@好酒地理局

枝条纤细的红柳,一排排在沙地上舒展,晕染开渐变的橙红色,为原本苍凉的大漠,带来了温暖的生机。

轧过疏松的沙土路,拐过一道弯,我们见到了从红柳林中走来的张元杰。

这位来自河南永城的药材供应商,初次来到和田是在2004年。当时劲牌公司有意在和田地区打造原料(肉苁蓉)基地,本就是劲牌供应商的张元杰担起这个任务。

▎张元杰与他种植的“肉苁蓉” 摄影@好酒地理局

由于肉苁蓉是寄生植物,想要进行人工培育,必须从培育“寄主”开始——张元杰于是就在这片空旷荒凉的土地上,开始了关于种树的探索。

沙漠空旷、风大,且几乎没有降水,细细一条红柳枝想在流动的沙土中生根,是件万分艰难的事。

辛辛苦苦栽培很久,看着眼前的成果、刚刚开始期待着长势,一夜醒来,全被沙尘卷起、刮走。

这是张元杰的噩梦,“不知道有多少眼泪,洒在沙漠里”。

▎(肉苁蓉)基地旁,便是茫茫沙漠。摄影@好酒地理局

新疆的夏日,白昼无穷无尽。最初一段时间,他总在盼望天黑。只身一人,事业受挫,又与本地工人语言不通,几乎没有人跟他说话。

但这种西西弗斯式的磨难,并没有劝退张元杰。年轻人的干劲和劲牌公司的信任,都给了他坚持下去的理由,“一定要干出点什么。”

他在实践中逐渐摸索到一些经验,与其急于种树,不如先布设滴灌系统,引水灌溉,保证土壤湿度、提高成活率,然后再展开栽植工作。他还在外围密密地种植了一排白杨树,希望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挡大风席卷。

▎(肉苁蓉)基地外围,肉眼可见的是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白杨树。摄影@好酒地理局

就这样在“摧毁与重建”的反复试探中,他的红柳越长越大,基地面积也逐渐扩张到几百亩。

终于,在来到和田的第五个年头,他收获了一季超乎预想的肉苁蓉,并顺利输送到劲牌公司。

这给了他极大的鼓舞,基地扩建随之开始,越来越多的红柳开始在这片沙漠中舒展,直到如今蔓延铺陈的3000亩,接近280个标准足球场的面积。

浓缩成文字,往后的故事好似一笔带过。但实际上,许许多多的艰难,考验着这位试图在沙漠扎根的人。

摄影@好酒地理局

有一年种子播下,经过漫长的生长期,土地里却什么也没长出来,近乎颗粒无收,真叫人欲哭无泪。

技术人员告诉他,大概率是买到了假种子。

后来,劲牌公司给予了相应的指导,帮他确保了种源的可靠稳定。现在,已经有一部分种子是从自家基地培育的,种源的可控性越来越强。

还有一年,他的肉苁蓉跋涉4000多公里送达劲牌公司,但由于0.1%的水分超标,被拒收了。他试图沟通,说这0.1%只要稍微晒晒就好了。但对方用一句“标准就是标准”把他打发了。

这件事他铭记至今,年轻时气愤过,但后面就在与劲牌的长期合作中,对“标准就是标准”这句话有了越来越深的体会和认可——正是这些不近人情的品控标准,才带来了消费者的安心和放心。

▎刚出土的肉苁蓉。摄影@好酒地理局

从此以后,他的肉苁蓉品质稳步提升,加工工艺革新,再也没有不达标过。基于对劲牌品质的信任,他还抓住机会,成为劲牌产品的一名营销商,在老家河南永城,推广劲牌产品。

从供应商到营销商,好似一场基于品质认可的无声代言。

在长达20多年的奋斗中,他的家人也从最初的担忧,到现在因为他为沙漠地区带来的转变而为他骄傲。于他而言,这是一种温暖的回报。

摄影@好酒地理局

这次来访,我们还在种植基地见到了张元杰的孩子,一位26岁但看起来成熟干练的小伙子。采收时节,他赶过来帮忙,终日盯在田间,皮肤很快就晒伤了。

他们父子之间还完成了“劲二代”的交接。小伙子参加完劲牌公司专业培训、经过考核认定后,接手了父亲在永城的营销事业。

这场深入大漠的耕耘,历尽艰辛,如今开出了绚烂的花朵。

一株肉苁蓉的沙漠扎根记

如前文所述,肉苁蓉是一种寄生植物。

不过不用担心它对寄主红柳的伤害。它的寄生,不但不影响树木长势,还能进一步稳固地表沙层,提升防沙治沙效果。

张元杰告诉我们,根据寄主和产地的不同,肉苁蓉还分品种,荒漠肉苁蓉和管花肉苁蓉,是目前的两个主要品种。

前者寄生于梭梭(一种主要生长在西北干旱沙漠地区的‌灌木或小乔木)根部,主要分布于内蒙古、甘肃等地;而他种植的、寄生于红柳根系的,叫作管花肉苁蓉——这个品种,几乎全部集中在和田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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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图@好酒地理局

早年间,位于沙漠与雪山之间的和田,就是野生管花肉苁蓉的主产地之一。但长期采挖使得包括和田地区在内的野生肉苁蓉资源迅速减少。

1984年,肉苁蓉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名录,并被纳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国家开始限制野生采集,鼓励开展人工栽培。

不过在起始阶段,人们对其如何精准识别并侵入寄主根系的原理知之甚少,人工种植接种率极低。

直到北京大学屠鹏飞教授团队等科研力量发现,肉苁蓉种子的萌发并非随机发生,而是必须接收到寄主植物释放出的特定化学信号。

在本次“透明劲牌,探源寻真”品质溯源直播行中,屠鹏飞教授也来到和田,在张元杰的种植基地,与广大网友分享了关于肉苁蓉的相关知识。

▎屠鹏飞教授在直播间为观众讲解肉苁蓉。图源@劲牌品质溯源直播行

当年,基于这项原理性突破,研究人员开发出了一系列创新技术。

其中关键的一步是找到了能模拟或增强这种诱导信号的物质,例如通过使用脱落酸合成抑制剂(如氟啶酮)对种子进行预处理,再结合种子包衣技术,创造性地解决了萌发信号不足的问题。

科研突破和技术转化,为肉苁蓉规模化、标准化种植创造了可能性,也成为张元杰远赴沙漠耕耘的前提。

在实际种植中,张元杰对这株植物的习性有了深刻的了解。它长时间在地下,长得慢,生长的力量却能在将土地顶出缝隙——他就是以这个信号教我们精准找到肉苁蓉的。

摄影@好酒地理局

管花肉苁蓉通常要在5-6月接种在红柳根部,生长期长达18个月左右,基本要到来年10月才能进入收获期。

此时正在进行的采收工作,要比绝大多数农作物更加耗费时间和人力。

采收肉苁蓉只能由人工进行,工人们先用铁锹挖开表层的沙土,为了不伤到苁蓉植株,转而用手进行挖掘。沙被挖出来,又滑落下去,非常不容易,直到几乎整个植株都露出来,再轻轻晃动将它取出。

这种劳作既是力气活,也需要十足的耐心,采收期因此要持续3~4个月,其中最寒冷的一个月要暂停采收工作。

▎铁锹开土、徒手取株,荒漠采收,是力气活,更是耐心活。摄影@好酒地理局

一小部分未被采收的肉苁蓉,会在来年春天钻出地面,生长过程中,细胞壁变硬变牢固,完成木质化转变。木质化的肉苁蓉会开出白色、紫色等各种颜色的花朵,最终结出果实、长出特别细小的种子。

将种子精心收获,便有望在来年用于播种。

多年努力,似乎有一套小小的生态系统,在张元杰的基地里运行起来了。这是人与自然依存的写照,也是产业发展对生态保护的正面案例。

循着一棵草,找到那条链

种了这么多年,若问过程中最难攻克的环节,张元杰觉得是选种和接种。

还记得前文关于假种子的惨痛教训吗?至于接种工作,经过多年摸索,他总结出一套比较标准的工作方法,关于种植的深度、与红柳的距离,都根据不同情况,制定了相应标准。

面对同样的问题,劲牌有限公司研究院高级工程师李先芝的答案,却是确保原料品质的稳定如一。

她告诉我们,同样产自新疆和田的管花肉苁蓉,每一批药材的活性成分是否保持稳定,直接关系到后续产品品质,也关系到现代中药能否建立统一的质量标准。

摄影@好酒地理局

因此,关于稳定性的研究,一直是劲牌团队长期攻关的要点。

是的,张元杰的故事,不光是一部励志的个人奋斗史,还引领我们走进劲牌关于全产业链质控的漫长探索。

在某种程度上,一株肉苁蓉刚从塔克拉玛干的沙地里挖出来时,它的价值还难以确定——它的有效成分有多高、这一批和上一批是否一致、经过提取和配伍之后还稳不稳定,全都得靠数据一项项回答出来。

所以,劲牌做指纹图谱,以此摸清每一批药材的“底细”;做科学提取,是为了把真正起作用的成分留住、稳住;而从张元杰那3000亩红柳林一路管到每一个生产车间,是为了让这份好不靠运气,也不因人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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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指纹图谱技术,劲牌可以分析出每一味药材特有的活性成分,筛选出适宜自家产品的原料,进而建立药材直供基地。制图@好酒地理局

在确保原料品质稳定的同时,多年来,劲牌在肉苁蓉研究方面步步深入,留下一条循序渐进的科研脉络。在「国家科技进步奖,和这个“寄生”植物有关」(点击阅读原文)一文,我们做过相关介绍。

今年7月8日,劲牌参与完成的“沙漠濒危寄生中药肉苁蓉全产业链开发关键技术及其推广应用”项目,荣获2025年度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二等奖。

该项目针对肉苁蓉野生资源枯竭、临床用药短缺、药效作用机制不明等关键问题,历经31年全链条协同攻关,全球首次攻克寄生植物规模化种植技术瓶颈,创建了“药材生产—沙漠治理—产业开发”协同发展路径。

这也是劲牌继2015年“基于活性成分中药质量控制新技术及在药材和红花注射液等中的应用”项目后,第二次获得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

对于肉苁蓉这样一株曾经“野生资源枯竭、人工种植接种率极低”的濒危寄生植物而言,科研的意义尤为具体:它让张元杰们的耕耘,从一种靠天吃饭的冒险,变成一条有技术兜底的产业链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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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劲牌公司

“健康人类、永无止境”,是劲牌挂在厂区里的八个字。

只是“健康”二字,从来不是说出来的。

所以这次“透明劲牌,探源寻真”品质溯源直播行,把镜头一路伸进塔克拉玛干沙漠的红柳林,伸进一株肉苁蓉长达18个月的地下生长,伸进那条连0.1%水分都不肯退让的检测线,也伸进一个河南人在沙漠里的23年。

而当一株草如何生长、如何被加工、如何最终抵达杯中都变得可见、可查、可信赖,消费者才会对“健康”两个字产生更多实感。

这或许也是“探源寻真”最终想抵达的地方:寻的不只是一方水土、一株药材,更是一份安心——它在产品中或许无法肉眼可见,但它有清清楚楚的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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